新古典分配理论是描述生产如何在生产要素(劳动和资本)之间分配的,产出K可以看作是一个关于劳动L和资本C的函数Y=F(K,L);
该理论基于以下前提
1。产品是有效市场,企业无法影响产品价格,有效市场就像饱和溶液,就算那些溶质分子忽然因为心血来潮太阳黑子月球引力聚在一起,也会马上因为浓度差引来的势能而被迫分散
2。劳动力和资本是有效市场,因而企业无法影响生产要素的价格,也就是工资和资本租赁价格不受企业影响
3。企业追求最大利润,即增加生产要素直到边际产出为0
同时还有一个边际产量递减的大前提
当资本量一定的时候,增加单个劳动力的产出会递减
当劳动力一定的时候,增加单位资本量的产出会递减
设定产品价格P,工资为W,资本租金为R,
企业利润=PY-WL-RK;
假设资本量不变,劳动力边际产量为:
MPL=F(k,L+1)-F(K,L);
这个MPL随着L的增加递减。
增加单个劳动力增加的利润为:
增加利润=MPL*P-W。
该变量就像加速度,直到加速度为0时速度达到最大,对于企业来说当增加利润=0时总利润最大,也就是此时需求劳动力的总量,把MPL=W/P定义为工人的实际工资(即以产品支付的工资),当边际产量=实际工资时企业的劳动力需求达到饱和。
同样也可以得出资本量的情况,MPK=R/P,定义为资本的实际租赁物价。
由此可以得出Y=(MPL*L)+(MPK*K)+利润。
凭一种男人的直觉可以感觉出在这个公式里利润=0,不过据欧拉定理说确实如此。因为企业主通常是占有资本的,因而他们的收入来源于资本租赁价格,而不包括传说中的剩余价值。
虽然人多对马家经济学嗤之以鼻,不过细细想来这个新古典分配理论也有很多问题。
在那个牛吃人的年代,农民因为丧失土地而没的饭吃,当时似乎很多政府都严惩乞讨和流亡,好像凭执照才能乞讨,他们只能做工过活,那时的劳动力市场不可能算是有效市场,工资W是由企业主决定的。
打开记忆的门,想想当时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提到的资本家剥削的手段:雇佣妇女和儿童降低工资,增加劳动时间,采用计件工资等等,劳动力的边际产量会递减值得怀疑,像计件工资就会使边际产量保持为常量,我怀疑在那个时代边际产量甚至可能是发散的,那个年代绝对不会比我们现在那些血汗工厂差哪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发现不少高招用来提高个人产量。而对边际产量的不同看法也使马和西方经济学家对资本经济的发展产生了分歧。凭一种男人的直觉可以感觉到边际产量的收敛可以使经济的发展到达某一个平衡点而不会出现问题。而在马的眼里边际产量是发散的,资本主义经济的扩张性总会超过购买力的增加而引发问题。
假设一个企业纺织棉布,只要有足够的棉花总能找到人工做成棉布,而随着北美、印度殖民地的开辟,棉花总能得到,棉布总能卖的掉,因为采取计件工资,劳动力边际产量为常量,因为资本总是用来购买足够多的棉花,资本的边际产量也为常量。因此,这时候企业的生产策略就是尽可能加快生产周转资金直到市场饱和,就像前段时间大家“打新股”一样直到崩盘,在这种情况下企业表现出一种很强的扩张性,确实正如恩格斯所说“资产阶级在它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还要多、还要大”。而这个过程不得不说就是资本主义的原罪了。
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在解释新开发的市场(无限的产品需求)以及很少受法律保护的劳动力市场(廉价的劳动成本以及可能的边际产量不收敛)的情况下确实比新古典分配理论合理了很多。而在市场饱和以及在此过程中形成的法律和秩序的建立,还是使生产分配模型向新古典分配理论发展。











